140210

【射手.給射手】

習慣當眾人之間的第一人,卻永遠都會清楚自己該站在第二位。人們在我的舞台上,一定要hold住整個場面,這是上天賦予我的責任。感性、浪漫,天下皆是我朋友,一個都不能少,但隨便問我任何一個我可能還答不太出來誰是誰,顯示射手的豁達與不拘小節。樂觀、大方冠在射手的身上也都因為這外顯的因素而被定義,所以我們始終都是被推出來都做領導、橋樑。所以當我們背負著你們的大小事,這全不是被告知的,而是自己認為該去做的。於是關於自己的什麼什麼,都不那麼重要。

低潮、失意、痛苦?不對,射手不能有這些負面情緒,就算有也要努力、用力的壓著,壓到最後剩最後一口氣,也要拿這口氣去勉強擠出一抹笑容。於是歡場結束後,射手面對自己的苦痛有如核彈一樣的爆發,誰也滅不了這個火。「我在做什麼?我到底是誰?」掩蔽在自己的空間裡,連空氣都能帶給他無比的傷害。

人前人後的苦痛壓抑比一般人高一倍,是自己給的。讓大家歡樂是我們的義務,不能哭。唯有躲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轟轟烈烈的做出一些蠢事,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。「原來我會流血,原來我會痛,原來…我也是一般人阿。」我揮霍過金錢、身體,拿刀割過自己,菸酒不斷痲痹,想知道我離死能有多近,「她會來參加我的喪禮嗎?她會難過、會遺憾嗎?」反覆著用自虐的想法來折磨自己,這是射手比一般人更黑暗、更真實、離世俗所定義的形象最大最遠。

聽起來解藥像是「放下」,但剛開始就提到,射手表現的行為都是「沒人逼我我自己要做」的,怎麼可能放的下?剛提到空氣都能傷害自己,也是自己去猛吸那些空氣造成的。但千萬別擔心射手會得憂鬱症,這倒是相去甚遠。因為射手會把眾人之事放第一位,平常哪有時間去想痛苦的事?反倒是容易得「躁鬱症」,因為當射手無法掌控生命的節奏了,大喜大怒、陰晴不定才是一顆最危險的不定時炸彈。

光用言語安慰射手不見得有用,搞不好還會被他三寸不爛之舌給反安慰回來。想像力豐富的射手比較麻煩,唯一的解藥可能只有「天上掉下來的禮物」、「非常理能判斷的好事」才能稍微能療癒這麼一丁點。整個療程也許得花個十年八年,因為射手還是會拼命掩飾那些令他痛苦的因子。

隨著時間的流逝,往後出現的一場電影、一首歌、一段回憶、來去的人們,這些都是可能點燃炸藥引線的小火苗。這枚炸藥也許不再有爆炸的危險,我們會笑著帶進棺材,跟著微弱的火光一同消逝。

我是射手,我是無藥可救的射手。我還好,你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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